名之曰怪,以其不入大罗金仙(一等棋),自非竹林七贤,却似杨州八怪:一怪行殊,二怪无相也。
话说五十年代初,广州市惠福西路有两处下棋之所:一是太来茶厅,是棋王谋生之地;另一处相隔约三百米的惠福路文化馆(中山同乡会原址)却是象棋爱好者玩棋之所。入门是广阔的露天场所,设有长台长椅专供下棋之用;与太来相对,却是另有天地。到这里下棋,不需费用,还有免费开水供应;棋客对弈不设彩金,普通棋艺程度在三等棋以上。陈柏祥、李功烈(当时惠福区冠军)、陈剑韵、老棋王陈声誉、杨殿铭等都是这里的常客。还有一些棋客,因为以后没有在棋坛出现,也就不知情况了。如当时有“惠福路文化馆的杨官璘”之称的袁维根,棋艺在陈柏祥之上,但后来却不见其参加棋艺活动;其时还有自称是这里的袁天成、卢辉……等。最有趣的是陈剑韵,自称是何顺安之徒,杨殿铭自称是何顺安之师(杨说曾指导何顺安),两人对弈,当然是徒孙不及师公。而自称三十年代仅次于四大天王,却优于寺虎将的陈声誉,也为杨殿铭所败。
梅尧臣的象棋诗中体现出的对象棋的轻视态度固然不可取,但是作为北宋初年不可多得的记载象棋活动的诗,还是有很高的研究价值和意义的。它为我们截开了北宋初期象棋的神秘面纱。
一 “象”的使用
梅诗中最后一句为“直趋猛兽如寻邑,何似升平不用兵。”这句话来自于董康的《曲海》:驱诸猛兽虎豹犀象之属以助威武。描述了汉光武帝作战时的情景。梅尧臣用在此处表明当时象棋中有一些类似猛兽的棋子。结合象棋在历代的流传转变,这种猛兽只能指的是“象”,因为马只能算一般动物,和猛兽挂不上边。此外,还有一个作证,南宋著名词人刘克庄的《象弈一首呈叶潜仲》中有“昆阳以象奔”的句子,所用的典故和梅诗中一样。从用法上看,梅诗中有“直驱猛兽”的字样,说明“象”的威力比较大,走步所受的限制小,是一枚十分强力的进攻性棋子。这也和来源中国的朝鲜象棋中的“象”用法相同。与今天象只能走田字,不能过河的诸多限制形成了鲜明对比。不过,今天的我们已经不太可能知道是什么样子的变化让宋朝时在棋盘上横冲直撞象变成了现在的模样。这不得不说是一个遗憾。
二 谋略的运用
象戏本从棋局争,后宫龟背等人情。
今闻儒者饱无事,亦学妇人闲斗明。
堂上有奇谁可胜,樽中赌酒令方行。
直趋猛兽如寻邑,何似升平不用兵。
这是宋朝著名诗人梅尧臣的《象戏》诗。梅尧臣,字圣俞,世称宛陵先生,宣州宣城(今属安徽)人。早年诗作受西体影响,后诗风转变,提出与西派针锋相对的主张。强调继承《诗经》、《离骚》的传统,摒弃浮艳空洞的诗风,是北宋初年一代名家和雅士。不过和大多数名士一样,梅先生有着孤傲而清高的性格,对于象棋这种大众流行的游戏十分看不起。诗中第一句,他就把象棋和龟甲归为一类。龟甲是唐朝宫廷中非常流行的一种带有赌博性质的游戏。其实象棋和龟甲是完全不同性质的游戏,象棋发展到宋朝早就没有了投机的成分,体现的是对弈双方的智力较量。可见梅尧臣对象棋是怀有偏见的。
从宝应戏到七国象戏,唐朝流行的多种象棋说明了象棋在这一时期的繁荣程度。就连中国历史唯一的女皇帝武则天都是象棋迷。她的一段传奇经历是象棋史最有奇幻色彩的谜题之一。
众所周知,武则天是从李唐手中夺走了皇帝之位,但是如同每个皇帝一样,她需要一个继承人。可是由于她是第一个女皇帝,所以摆在她面前的是一个永远也不能解决的难题。她的儿子姓李,如果传位给儿子,那么等于她所开创的武周王朝到此完结,这是她绝对不想看到的。如果传位给她的侄子,那么等武则天百年后,她能否在太庙继续享受后人的供奉和香火肯定是个问题。因为历朝历代都死后给太后供奉牌位,没听说给姑姑供奉牌位的。况且她的几个侄子中最有能力的武三思确实不像一个忠厚孝顺之人。所以,在武则天晚年,立嗣问题就成为她最头疼的问题。但是这个问题不单她头疼,对于满朝文武也很棘手,他们自然是希望武则天把江山归还给李唐王朝,但是又不敢直说,可立储又是大事,况且此时武则天年纪已经不小了,如果出了意外,那么国家说不定会陷入混乱之中。
伦敦时间11月14日,世界智力大师(WMM)宣布,其与中国国家体育总局棋牌运动管理中心合办的2008中国象棋世界大师赛网络比赛结束时间将延长至2008年12月31日。
今年的网络比赛于8月底开赛并原本计划在11月18日结束。在这项比赛的第四个年头,目前它已经吸引了上千选手注册,并举行了4000余场激烈的比赛。现在,登记的网络选手将有机会角逐一项新的总奖金达8500美金的网络比赛奖,该奖项将由截至到12月31日的网络比赛前32名选手获得。获胜者名单将于2009年1月15日公布。
“在过去的几年中,我们网络比赛的前32名棋手都会来到北京,和中国最顶尖的12名职业棋手进行现场比赛。今年,在与棋牌运动管理中心及我们的官方网络合作媒体--新浪网认真讨论过后,我们决定推迟现场比赛。”世界智力大师公司CEO唐·莫里斯先生说:“而同时延长网络比赛再加上这项新的网络比赛奖将第一次提供给职业棋手和业余棋手在同一个网络比赛平台角逐的机会。”
虽然延长了网络比赛的时间,但是竞赛的形式,规则,以及等级积分制度将保持不变。中国象棋世界大师赛面向所有人,只要你有电脑并连接到互联网,就可以立即注册参加比赛。根据积分系统的统计,比赛结束时排名前32名的选手,将会获得丰厚的奖金以及获奖证书。
六十年前,雄视华北棋坛的是北京高手孟文轩。他的棋 路以用炮为主,斗“列手炮”更是他的拿手好戏。这是因为 他对古谱《橘中秘》研究得实在太到家了。流风所被,北方 棋人如张德魁、那健庭、赵文宣等,也都以善于用炮见称。 这和四十年代后期以来的一些北派棋手第一着喜欢上象或者 进马的作风是调然不同的。
有一年,孟文轩应约到天津去比赛象棋。那时在天津棋 坛称雄的,是一个姓吕的山东人,绰号 a轰天炮”,也以善 用当头炮著称。孟文轩初次碰上“轰天炮”,就一连输了三 盘,使他难堪极了。
于是从第二天起,大家再没见得孟文轩,一连三天,竟 然是无影无踪。大家正在骇怪,难道他输了三局棋,便从此 销声匿迹了吗?不料到第四天,孟文轩又兴冲冲地到棋社来 了。一坐下来,就找吕某对手。猜先结果,吕某先走,不想 略为周旋,孟文轩竟轻而易举地获胜了,第二局昌与他斗 “列手炮”,孟拿出看家本领,以雷霆万钧之势,猛袭对方 右翼,又告得手。那一天,他一口气赢回四局,比对起来; 竟然是后来居上了。这不由得使“轰天炮”大惊失色,同道中人也个个弄得莫名奇妙!
五十年代初期,在华东地区的专业棋手中,“扬州三剑 客”之一的朱剑秋跟“和棋大王”何顺安(一九五一年秋, 华东华南名手对抗赛在上海举行,何对陈松顺与杨官磷八局 俱和,故有此称)确可称为一时瑜亮。二以攻取锐利见长, 一以挡守严密为主,各有专长,难分高下。
一九五五年九月下旬,上海老城隍庙内日日春风得意楼 棋坛筹办“名手三角对抗赛”,这是该年度象棋季节活动 的一场压轴大赛(因时届仲秋,户外的屋顶花园等棋坛已结 束停办),出场人选除广州杨官磷与武汉李义庭两位喧赫一 时的红角儿已应邀参加外,余下一席,将从何、朱两人中取 舍。当时“太极名将”徐大庆等人多数认为何顺安比较稳 健,此番杨辛两虎相争,他还可能从中得利。但“快金刚” 谢文俊则力排众议。他说:“朱剑秋敢于搏杀,虽或疏于防 范而易于失手,但他那种力争上游的精神与斗志是十分可取 的,即处劣势,还是搏杀到底,不大肯作和局的打算,这种‘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作战策略,是很受观众欢迎的。”
主事人考虑了这一情况以及观众的意见,决定请朱上 阵。经过三场六局的激烈角逐,杨李不分胜负,朱剑秋击败 了李义庭并与杨官磷战成平手,从而独占鳌头,扬眉吐气, 声威大震。
赛后,徐大庆又对谢文俊说“老朱去年九月,在同羽 春茶楼的一场公开表演赛中,曾以‘直落三’受挫于神童李义 庭一以后亦屡战屡败,这次结果,令人刮目相看。”
一九五七年十月,第二届全国象棋个人赛第一阶段预赛在上海举行时,杭州刘忆慈与温州沈志弈两位浙江名将在市体育宫的交手为众所瞩目的一场重头好戏。
赛前,平阳谢侠逊与永嘉林弈仙两位浙江籍的棋坛元老对“刘仙人”与“怪杰”沈志弈的技术水平评价各执一词:林老认为沈志弈近年来多次访沪,与“魔叔”杨官璘、“小神童”李义庭等高手角逐,分庭抗礼,身经百战,饮誉上海。去年全国大赛,沈因名额所限,未能一展所长,有向隅遗珠之憾。谢老则曰:刘身强力壮,且有一套仙人指路的绝招,首届名列前茅,压倒了李义庭与何顺安,荣获季军,绝非偶然。
当时积分形势,刘胜多和少,一马当先,出线巴无疑。而沈则因连日感冒咳嗽头痛发热,体力不支,显得力不从心(沈曾不止一次地对人说,象棋列为体育运动项目,很有道理,本人体弱多病,实不耐久战。看来运动员真难当啊)。这场关键之战,沈不能失手,以求取得没有失败的胜利(和局可晋入决赛)。斯战也,刘布局占先,逐步扩大。残局阶段,沈以车、炮双士坚守抗拒刘车马兵的进攻,形势濒危。只见刘马踏卧槽兼挂角,中兵冲入九宫象位,紧逐一步,直叩将门,岂知老沈突然弃车杀兵,而尤妙在刘马吃车于宫心时,沈利用将、帅对面吸住中马,运用一炮作为闲着,结果成为一炮巧合车马双士的奇局!一时会场掌声雷动,令人叹为观止。有趣的是:沈志弈在刘仙人苦苦相逐之下,出了一身冷汗,感冒病症霍然而愈。
五十年代棋艺蓬勃的第三个高潮,是厚记时期。厚记茶室在惠福西绒线街内,是一小型家庭茶室。厚记兼营界水、车木,茶室是由其妻、女料理,也有三、四十个座位。
早市有点心供应,很多街坊邻里光顾,午、夜市则只有饼食。却是棋人满座。
厚记有一子一女,子尚幼,女阿珍居长,已过及笄年华,生得楚楚可人,致令彭泽与黄福,生滋猫入眼,每聚评头品足,阿珍似有所觉,却不理会。 一九五六年,阿珍中学毕业,暑假往港深亲,回来后一身时装,更显标致。彭泽、黄福更是心痒难熬,而欲通款曲,苦无媒介,有怀英诉,又到了五七年。一天,韩松坚、黄福、彭泽三人聚在一起闲谈,自然是以阿珍为话题。黄福虽未成家,却有情爱经验,但以阿珍不假词色,故说希望甚微。
彭泽未涉情场,亦说老鼠拉龟,无从入手。韩松坚说:“我认为我则很容易,不过现在未有考虑此事。”因为韩松坚与阿珍对门而居,虽未至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却是见面即呼虾哥(韩之乳名),言词温顺,而韩松坚貌亦不俗,颇令少女心仪。
彭泽见此情形,心生一计,乃约韩松坚密谈,说同厂有一女工,貌颇捐好,拟介绍与韩松坚,交换条件则希望韩不 插手对阿珍追逐,并代为致意。